许怀看着眼前人颓然呆愣的模样,眼里微不可见地闪烁起零星笑意:“无妨,刚好掩盖了某个调皮捣蛋之人的痕迹。”
许念瞄了眼许怀,一副什么也没做的无辜样:“表兄这是何意?”
眼前人突然朝她伸出一只手,许念以为自己终于要被“小惩大诫”了,干脆就闭上眼任由他处置。
许怀却只是理了理她凌乱垂落的碎发,解释一句:“舆论都在我这里,某个做了坏事的人自然就不必害怕被发现了。”
许念面上一热,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。
很快,马车就回到了将军府。许怀先行下了车,又朝她伸手:“走吧,刚好陪伯父用午膳。”她自然地将手递给许怀,稳稳下了马车。
又见许怀盯着自己的脸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许念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的伪装,匆匆跑向房,边跑边说:“容我稍作梳洗,很快就好!”
许之骋看到自家宝贝女儿和许怀并肩走来,心里很是高兴和自豪。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,准备用膳之时,陈临给许之骋送来了今日的盛京竹报。
许之骋无暇顾及,吩咐陈临:“直接读吧。”
陈临应了声是,打开宗卷,只看了个标题,便两眼放大,顿时不知如何继续:“额”眼神左右摇摆个不停,最终瞟向了许怀的方向。看着自家表少爷若无其事的样子,迟迟开不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