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犹豫片刻,给出评价:“并非良配,但毕竟是念儿自己的选择。”日后若有什么,他护着便是。
许父闻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重重地拍了拍许怀的肩,长叹一声:“臭小子,人啊还是要听一听自己内心的声音,不然可是要后悔的!”
许怀虽不解其意,却还是认真应下了。
……
入夜,许念躺在床上,久久不敢入睡。一边思考如何才能体面地退掉她与萧荣的婚事,以保许家能在此事上全身而退。
毕竟事关皇室尊严,她可不敢拿整座将军府去赌。但她也知道,即使不是萧荣,也会是萧三四五六……她的婚事,从来就不仅仅关系到她个人。
一边又害怕极了,怕她现下想这许多都只不过是徒劳一场,眼一闭一睁就又回到那凄冷的宫中,和老鼠共饮一碗水……怕再次听到将军府获罪入狱的消息、怕身边至亲不断死去,怕今日的种种美好与温馨都只不过是她死前一场奢侈的春秋大梦……
想到这些,她睡意全无。于是,没有惊动任何人,她简单地披了件外裳,便一个人悄悄走出了房门。
她漫无目地闲逛着,细细看遍将军府的每一处景色。不知不觉,竟来到了许怀的院前。只见里面灯火通明,时不时有衣决翻动和挥剑如梭的声音。
表兄竟也没睡么?
于是她放轻脚步,暗暗调动起内力,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,但攀上这小小的院墙应该还是易如反掌的。
成功上去后,许念仅漏出一双眼睛看向院中她那同样未眠,正在练剑的表兄。她有好久没能如此静静地看过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