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不得许念多想,徐青就伸出了手掌,掌心处现出一枚粉色药丸:“这是老夫自研的化毒丹,如今仅剩这一颗了……服下后不出三日,念丫头便可恢复内力,神清气明。”
许之骋闻言立马喜笑颜开:“哎哟呵~有这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!净卖关子!”
徐青摇头,笑得无奈,脸色却仍有些忧心:“只是这子嗣……日后恐仍有艰难呐。”
许之骋巴不得自家宝贝女儿不用受那生子之痛,就算养在将军府里一辈子又如何?只是这傻孩子不知为何对二皇子情根深种。若真的嫁入皇家,无子嗣傍身,遭人非议不说,日子怕是不会好过。
“无妨,有我在一日,必保念儿平安无虞。”许怀郑重开口,字字如同承诺般认真。
看到父亲和表兄对自己如此爱护,许念深觉幸运和感动。她感激地接过那枚粉色药丸服下,随后上前对徐青重重一拜:“多谢徐伯伯救命之恩。”
这一次,徐青没有阻拦,受下了这一礼。
“念丫头,道阻且长,后会有期。”
听到他似有深意的话,许念心一紧,呼吸都不自觉慢了起来。
随后许之骋嘱咐许怀留下照顾许念,亲自送徐青离开。
二人走到庭院时,徐青看着庭中的花啊叶的各自飘零,忍不住开口:“好一个春秋花落尽,红萤归复来……”
许之骋咋舌,心道这小老头又跟他拽墨水,却还是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句:“萤在哪呢?”
徐青转头看向自己多年的老友,摇了摇头,笑道:“老虎头儿,要变天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