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依旧不影响他的大脑和近三十年来所形成的三观认知继续打架。
……
见江砚辞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这边,奚可想到什么,
她突然低头,凑近了小猫人妙妙耳边,悄悄说了些什么。
说完,就见趴在她怀里的小姑娘偏头,一脸疑惑地看向她。
小猫咪不懂。
奚可又说了一遍,然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说:“妙妙,明白了吗?”
虽然疑惑,但一向听妈妈话的小猫咪还是点了点头。
于是,奚可把孩子从自己身上抱下来,放到了地上。
这边,江砚辞的大脑记忆还在和三观认知疯狂对账,都快打起来了。
下一秒,一道熟悉的软糯声音自对面响起。
“爸爸!”
江砚辞抬头,就见妙妙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躺椅上下来了,一边喊着“爸爸”,一边往他这边跑。
就如同那天在古城饭店,他接到走丢掉队的她的场景一样。
江砚辞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蹲下了身,伸手,接住了跑过来的孩子。
把孩子抱了起来,江砚辞看着她只穿了袜子的小脚,皱眉,“你没穿鞋。”
“不能光着脚到处跑。”
说着,江砚辞就要抱着孩子去躺椅那边给她穿鞋。
一抬头,发现奚可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。 ?
一瞬间,江砚辞就反应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