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孩子的爸爸,奚姐的……前男友或前夫?
一下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江砚辞只觉得对面男生突然肉眼可见地,对他有了隐隐的敌意。
对此,江砚辞没什么反应。
同为男性,他自然知道这样的敌意从何而来。
季乐池这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在想什么,江砚辞也知道。
只是有时候,孩子是最大的羁绊。
无论他和奚可是什么关系,始终都改变不了,她是孩子妈妈,而他是孩子爸爸这件事的事实。
最后,季乐池别别扭扭地走了。
而江砚辞则趁机转身,把拉着他的裤脚来看热闹的孩子给捞了起来。
“既然都下床了,那就跟我一起下去拿东西吧。”江砚辞说。
还是一起带下去放心一些。
而被抱起来来的小猫咪:!!!
中计了!
可恶啊!
被抱在了怀里,小猫人妙妙气鼓鼓的,屡次想从自家仆人怀里逃脱,最后都失败了。
江砚辞看着这个在他怀里扭得像条蛇一样的孩子,有些疑惑,怎么?是他抱得哪里不舒服了吗?
电梯门关上,再打开。
小猫人妙妙从电梯里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个什么,时不时往嘴里塞,心情看起来还不错。
她身后,跟着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江砚辞。
最后的最后,东西都是自家仆人拿的。
小猫咪不仅没拿东西,还收获了一根零食奶酪棒!
呜呼!
……
时间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“滴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