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起来很荒诞离谱,但阮文心也不是不相信奚可的话。
相反,在医院工作多年,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,反而更能开放包容,看淡一切。
阮文心和同事们也在医院里见过一些稀奇古怪,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。最后统统归类为玄学。
而且阮文心不是和江砚辞一样的坚定的无神论者,或者唯物主义战士,不信一切牛鬼蛇神。
因此,奚可说的这件事,阮文心只震惊,外加觉得离谱了一会儿,然后就接受了。
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,她就差鬼没亲眼见过了。
阮文心问:“那江砚辞知道这事吗?”
她能接受得这么快,阮文心认为还有一层原因,作为朋友,她是局外人。
奚可摇头:“不知道,他只以为这孩子是我生的。”
江砚辞这个木头,以前,小猫咪在他面前翻肚皮卖萌,他只会觉得小猫是不是身上有跳蚤。
小猫咪抛媚眼给瞎子看。
所以也难怪江砚辞喂粮又铲屎,带小猫的时间比她长,但妙妙还是跟她这个妈妈更亲近。
而且江砚辞是个老古板,不太能接受新鲜事物。
以前看个古装玄幻片,里面女主是狐狸妖怪变成的人,跟男主谈恋爱,结果一次女主受伤变回狐狸原身,被男主当成了妖怪捅了一剑,女主伤心欲绝,斩断情丝,最后真相揭露,两个人虐生虐死八百回合。
奚可感动得稀里哗啦,而江砚辞却根本不感兴趣,只说都是假的。
当年的江砚辞,刚毕业不久,还是个什么都喜欢较真,爱钻牛角尖的愣头青。
虽然长得帅会做饭,但不妨碍他性格龟毛。
远不像现在,经历了人生的毒打,江砚辞早已经看淡了一切,他的淡然和不计较,也成了众人眼里的脾气好性格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