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阿姨就知道了,这年头,亲兄弟明算账,亲父子都可能反目成仇,更何况久不见面的兄弟俩。
陈阿姨说:“昨天是我问过妙妙,妙妙说是认识的,我才放进来的。”
闻言,江砚辞看了眼那边沙发上自娱自乐玩得很开心的妙妙,没在意,这孩子做什么都看心情,动不动就胡说八道。
几天后,周末。
江砚辞要去学校当面给学生改论文。
上次的初稿改完打回去,第二次交上来的论文好多了,有一个学生的论文直接就定稿了。
但还有两个学生,总是小问题不断,线上来来回回地提交修改,浪费时间,效率也低。
江砚辞直接和他们约了周末学校见面,实地改论文。
有的时候还是要施加点压力,才会有明显效果。江砚辞也是学生过来的,他知道没有什么比老师当面盯着改论文更能激发学生求生欲望的。
以防上次江野突袭的事情再次发生,江砚辞今天把妙妙也带上了。
临出门前,江砚辞收拾了一堆的东西,背包,水杯,纸巾,湿巾,一件外套,几个妙妙喜欢的小玩具。
都是这些天买的,东买一点西买一点,最后江砚辞突然发现——侧卧里已经全都是妙妙这孩子的东西了。
原本他一个人住,还觉得这五十平的小公寓刚好,甚至侧卧还能空出来。而现在,倒觉得这地方有点小了。
出门下楼。
从公寓大楼里走出来,江砚辞提着个粉粉嫩嫩的小书包,一边手里还拿着一个带挂绳的水杯。
而他前面,妙妙穿着新买的小皮鞋,可爱的背带裤,走在前面,威风凛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