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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野也听出来这意思了,这保姆在赶他走呢。他挑眉。

可他才不会这么轻易走,他走了不就白来一趟了?江野是生意人,从来不做没有收益回报的事情。

接着电话,江野视线下移,落在那边坐在地毯上玩早教机

的妙妙。

江野笑了,朝电话里报了个地址,说:“星澜公寓,到了打电话。”

那边,江砚辞到了学校,见到了自己以前的导师张玉书。

江砚辞当初硕博连读五年,跟的导师就是张玉书,到后来毕业,进研究所工作六年,到现在满打满算,两个人已经认识十一年了。

当年的张玉书带组,科研压力大,自己的学生,女的当男的使,男的当牛使。他所到之处,哀嚎遍野。

他的组里,只有一个人总是默不吭声,不爱说话,也不爱搭理人,却不影响他哐哐做实验。男生聪明,能力强,还难得地没有傲气,不怕吃苦有决心,跟着他熬夜跑数据,几个月的不休息。

让张玉书第一次注意到了这个叫江砚辞的学生。

而江砚辞自己又争气,前两年泡在实验室里,后几年开始哗哗地出成果,一篇一篇高质量的论文发出来,张玉书越发喜欢这个叫江砚辞的学生。

确实证明他没看错人。

再后来,张玉书都快把他当亲儿子看了。

江砚辞毕业后进了研究所工作,张玉书转去了党政口工作,两个人工作都忙,除了逢年过节,也不大能碰上面。

大半年没见,张玉书今天十分激动,聊得红光满面。到了中午的饭点,张玉书更是大手一挥,带着江砚辞,去了学校附近一家高档的日料店,来一把奢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