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辞接起,一接通,电话那边的人立马就开始连珠炮似地说话 ,听起来不像是叙述,倒像是在诉苦。
托儿所那边说妙妙那孩子太调皮了,上蹿下跳不让人碰,不肯脱衣服,不肯洗手洗脚,也不肯脱鞋。哦,倒是肯吃饭,吃完就变脸。
总结,由于太过叛逆,妙妙要被送回来了。
“江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,这个孩子我们带不了,全额退费,孩子已经让人给你送回去了,你接一下吧。”
电话那边的人语速极快,跟送瘟神一样,怕了妙妙了。这哪个是个小孩子,这简直就是小阎王小祖宗。
托儿所里的活物,看不顺眼的都被她打了个遍,连条狗都没放过……
前一秒还在吃饭,下一秒就因为狗从她面前过,一巴掌拍在了狗头上,把狗都打蒙了。 ?
听着托儿所那边没有一丝商量余地,通知式的电话,江砚辞懵了。
“可是,我现在要去上班……”
他怎么带孩子啊?
于是,研究所大门前。
还是昨天上午那批人。
众人只见,昨天把这孩子抱走说要送去派出所的江博士,今天又抱着一样的孩子来研究所了。
甚至连衣服发型都没换。
只是,这孩子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乱糟糟的,跟个潦草团子一样。
而且昨天被江砚辞抱走的时候,这孩子窝在他怀里格外黏他,除了江砚辞谁都不要。
今天再来,这孩子却一脸愤怒,抱着江砚辞的手咬,咬得江砚辞频频皱眉。
抓住她的衣领子,把人拉开。
下一秒,只见潦草团子一样的她,牙一呲,抱着他的头开始咬。
江砚辞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