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跑得气喘吁吁,“所里说都不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他上上下下都跑遍了。
男生:“他们今天都没带孩子来所里。”
“怎么会?”江砚辞说:“你有没有跟他们大概描述一下这孩子的长相?说不定是他们家里人送来的,忘记看消息了?”
“说了,我还说她穿的衣服是什么样的了,他们都说不是,只有一个家里是女儿的,但那个家里的女儿已经很大了,都上小学了。”
说着,小伙子看了妙妙一眼,“没她这么小的。”
江砚辞更懵了。
那这孩子……是从哪儿来的?
看着坐在江砚辞怀里,自娱自乐地在玩江砚辞衣领子的妙妙,有人问:“小朋友,你爸爸妈妈叫什么?”
“你家在哪里啊?”
从始至终,都没得到妙妙的回复。
“你要是回答对,叔叔给你买好吃的怎么样?”
终于,小姑娘
偏过头来,看他一眼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开口回答的时候,只见她头一歪,又继续去玩江砚辞的衣服了。
就仿佛玩江砚辞的衣服比跟他们说话有意思多了。
使劲浑身解数怎么问都不说,江砚辞也有些心累了。
“算了。”
这孩子要会老实回答,也不至于搂着他撒这半天的疯了。
江砚辞说:“我直接把这孩子送去派出所吧。”
正好他要回家的路上,离研究所不远的地方就有个派出所。
于是,江砚辞就这么抱着这个从天而降,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的孩子,走出了研究所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