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,还有他留下的淡红色印记,仿佛皑皑白雪上绽放的几朵红梅,让人忍不住摘采。

察觉到男人越来越炽热的目光,温绮恬忍不住后退几步,但依旧扬起脖子,眸子怒瞪他:“怎么的,想造反?”

反了天了!

是她拿不动刀了,还是狗皇帝飘了,大半夜把她吵醒,夺走她的小可爱,现在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?

正在温绮恬手痒痒想要揍人之际,男人薄唇紧抿:“喜欢猫?”

“……不然呢?”

毛孩子谁不喜欢?

南勒离眼神又阴郁了几分:“那你想看吗?”

温绮恬:“???”

南勒离没跟她解释,上前攥住她纤细的手腕,拉到自己房间中。

男人顺手关门上锁,另一只手打开灯,本来黑暗的客房明亮起来。

南勒离只有晚上回来,客房内没有多少他的生活足迹,好像暂时居住的旅店,大床上的被褥折叠整齐,小皮箱放在角落里。

他让温绮恬稍等,然后打开衣柜,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进浴室,没一会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。

站在门口的温绮恬:“……”

她回头瞅一眼锁上的门,无聊地打了个哈气,行叭,这傻狍子半吊子的强迫技术真不行,还得她这个羔羊半推半就地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