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说什么都行,但是绝不能分床睡。

“你凶我?”温绮恬水汪汪的杏目一瞪,他顿时什么气焰都没有了,别扭地为自己争取:“什么都听你的,不分床。”

他板着家暴脸要多严肃有多严肃,其中却泛着委屈,瞧着怪可怜的,温绮恬心软:“那也行,不过如果我没记错,前段时间你那些大臣都看不上我,说我身为皇后,天天欺负皇上,不守妇道,他骂我。”

朝堂上,南勒离虽然给足了温绮恬的尊重,很多人都恨不得皇后奶姑娘娘把皇上管服帖的,但少数人难免动歪心思。

这些话本来传不到温绮恬耳中,但系统知道啊。

所以,她委屈巴巴:“我不守妇道吗?”

南勒离顿时怒了:“谁说的,朕这就砍了他。”

是他提不动刀了,还是某些人放肆,竟然敢欺负他的皇后,他都不敢欺负,谁给那人的胆子?

温绮恬许久未曾见他动怒,拉了拉他的袖子,轻哼:“反正,有人欺负我,我就欺负你,妇德有了,你去给我搞一本夫德,写不完……”

接下来的话,都不用她说南勒离就知道,写不完他这辈子都得分床。

“写!”他咬牙切齿。

“你不满?”

“不是,总不能我一个人写。”

让他看看,谁欺负他的皇后。

时隔多日,文武殿的大臣再次上早朝,结果发现皇帝陛下跟吃了爆竹一样,逮谁爆谁,临近下朝,还下发一道圣旨。

他们一脸懵逼:“写夫德?”

南勒离满脸不耐:“让你们写你们就写,平时满腹经纶,想来诸位夫德不在话下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今年西域新供奉了朕一批蛇,投入蛇窑尚未观看。”南勒离杵着下巴,冕旒倾斜,露出那张阴戾诡异的眸子,盯着众人的目光森冷,仿佛在挑选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