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某小气吧啦的黑猫费劲儿跳到另一个猫窝旁边,叼着猫窝用力一甩,丢到自己猫窝上,恶狠狠跳了上去。

于是第二天早上,等温绮恬起来的时候,便看见两个交叠在一起的猫窝,以及上面挂上的一层黑色猫毛,罪魁祸首渣猫早就跑了。

她:“……”渣猫!

不行,她需要一个可爱的小白猫缓解一下心肌梗,温绮恬去隔壁,去了偏殿。

除夕之后,南勒离一直在偏殿住。

说来奇怪,换做以往,他早就偷偷缠着她了,这几日安静得有几分诡异。

张公公在一旁讪笑:“最近不用上朝,后日就是乞巧节了,陛下日夜盼着您来呢。娘娘您得多陪陪陛下,这么多年陛下也不容易。”

“是吗?”

温绮恬进去后,一眼就看见男人的背影,他好像没察觉到她来一样,低头逗弄着笼子里的小松许,不知南勒离怎么小松许了,小家伙传来气急败坏的叫声。

温绮恬杏目转了一圈,摄手摄脚走过去,纤细的手腕蠢蠢欲动,打算从后面捂住他眼睛,结果他突然侧过身来,导致她从侧面捂住他脑袋。

“……”

南勒离斜眼瞅她,薄唇掀了掀:“皇后娘娘这是,终于记起朕了?”

有了黑猫忘记男人,他这笔账要怎么算?

温绮恬并不知道某男危险的想法,指尖顺着他的面部轮廓下滑,抱住他的脖子,裙摆一晃,转身坐在他腿上,眨了眨杏眸:“夫君,生气了?”

臭着脸的南勒离手一抖,面部逐渐升温,但他绝不妥协,于是故作不在意,凶巴巴开口:“朕从来不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