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日佳节,没有南勒离折腾,温绮恬起了一个大早,殿内寂静一片,她打了个哈气:“白芷?”

“醒了?”

回答的不是白芷,而是一道低沉之中透着雀跃的嗓音,她挑了挑眉:“呦,这不大忙人吗?”

南勒离脸色有点不自然:“咳咳,我这不是昨天有事吗?”

他挑了红色衣服,和繁琐的凤袍不同,这身红衣也绣着金丝凤鸟,却是一件紧身衣,方便行动,温绮恬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气,任由他帮忙穿衣服。

南勒离小心翼翼打量她,一双鹰眸瞅了又瞅,完全没从她身上看见生气的迹象,他不由得怀疑人生。

她怎么不问?

怎么不嘤嘤嘤?

这不正常?

柔软的手搭在指尖上,南勒离一激灵,来了来了,终于来了,她是不是就要问了?

温绮恬摩挲他的指尖,微微拧眉:“这手是怎么回事?”

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有两道醒目的红痕,血液已经凝固,留下浅浅的绯红,好像是刀子割破的,虽然不算严重,但是依旧很碍眼。

南勒离倒是不怎么注意这点小伤,他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抱着她坐在梳妆台前。

那些大臣说了,为妻子画眉,象征着恩爱,他作为皇上,自然不能落后。

于是,南勒离抄起石黛,家暴脸有几分不自然:“成亲这么久,作为丈夫还不曾帮你画过眉,属实是错了,今日上日节,等会我们去过节。”

温绮恬沉思,所以,这男人昨天藏君临殿,就是为了学习画眉?

罢了,狗皇帝难得不嘴硬,大过节的,让他开心开心。

“好。”温绮恬颔首。

从南勒离的角度,就是他的皇后娘娘乖巧地坐在梳妆镜前,可可爱爱等他梳妆。

他必不能让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