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老远,他都觉得眼熟。
他:“……”
他大惊失色,回身想入寺提醒皇上,结果突然想到皇上说谁都不能打扰,他咬咬牙,连滚带爬向那方向跑去。
“哎呦~我的娘娘唉~大老远的,您怎么在这?怎么上来的,爬山累不累,你们杵着干嘛,快给洒家让开。”张公公尖锐嗓子推开众侍卫,对他们一通呵斥:“皇后娘娘你们也敢拦着?一边去。”
他再次扭头,脸上堆满笑容,仿佛绽放的老菊花:“娘娘,您这是?”
张公公的变脸速度,让在场众人一阵懵逼。
侍卫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不敢置信,这年头,皇上皇后都往良辰寺跑,关键他们还把人拦住了?
他们跪地:“皇后饶命,卑职不知皇后娘娘驾到,多有得罪,还望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事情反转,王氏众人吓了一跳。
温绮恬没和这些侍卫计较,让他们起来,转而对张公公似笑非笑:“是啊,大老远的,张公公怎么就来这了呢?”
张公公老脸尴尬:“娘娘可是要烧香拜佛?哎呦瞧奴才这嘴,不烧香拜佛来这干嘛啊,奴才这就带你们进去。”
温绮恬没说话,寺院很大,和尚们低头默默做自己的事,见他们来后都露出惊讶的表情,似疑惑为何他们没被拦在外面。
她让王氏他们去还愿,自己则对张公公说:“皇上呢?”
“咳咳,奴才不知啊。”张公公很委屈,皇上任性,他这个失宠的太监伤不起。
温绮恬见他模样不像作假,便找和尚问,他们支支吾吾不肯出声,温绮恬只好去求福字。
另一边,一间禅房内,老和尚笑眯眯道:“陛下,怎么走神了?”
南勒离背脊生寒,他常年温度火热,倒是奇怪。
他换了个姿势,问老和尚:“福字的事,谢谢你。”
如果不是老和尚做过手脚,就算他执着于福字,福碎了也不会产生那种效果。
老和尚并不意外他能猜到,他声音慈祥:“一切都是缘分,老天允许,老衲才会这么做,是佛是魔一念之间,陛下既放下屠刀,我佛自然会接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