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顺着深邃的轮廓下滑,流到完美的下颚线,坠入性感的锁骨。
南勒离高挺的鼻翼轻颤了一下,在温绮恬以为他要恢复意识之时,他又低头,脑袋抵在她脖颈,轻轻唤着:“温小恬,难受。”
他声音低低沉沉透着沙哑:“你别离开我。”
温绮恬推拒的动作一顿,作妖的小心思被打散,她回抱他。
“差不多行了,你现在全是酒味,臭烘烘的男人可没人喜欢。”
臭?
南勒离鹰眸闪过一抹疑惑,低头嗅了嗅:“不臭,香的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你闻的是我?”温绮恬黑着俏脸。
他脑袋放在她脖子上,她又没喝酒,能闻到酒味就见鬼了。
南勒离慢半拍,支棱起来闻了闻自己,确实有点……酒味,不过没到臭的程度。
饶是如此,他依旧不想被温绮恬嫌弃。
“刺啦——”
温绮恬眼前一花,差点长针眼,她下意识捂住眼睛,不满道:“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?”
可恶,一个酒后的男人为何这般不知羞耻,穿上龙袍矜持傲娇得一批,脱下龙袍就不当人了?
捂住眼睛的温绮恬没有看见男人眼里闪过的一丝清明。
其实南勒离没有醉,谁让温绮恬最近几天都不给他机会回龙寝,他总不能一直吊着。
金龙吞云吐雾,水位越来越高,白色雾气弥漫整个龙泉殿,南勒离把碎了的龙袍丢在池边,垂眸瞅着稍微把指尖露出一条缝隙,偷偷往他这边看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