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皇嫂,把温绮恬叫得浑身不自在,总感觉自己老了十岁。
“啧啧,还不是皇兄非要让……哎呀~”
南风谣捂着手,狠狠瞪一眼红色布料,娇怒道:“为什么嫁衣要新娘绣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温绮恬瞅着她出血,小心翼翼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,随即发现南风谣的手上不止一个针眼。
南风谣平时大大咧咧,喜欢耍武器,何时拿过绣花针?
让她绣嫁衣,简直比登天都难,还有十多天就要出嫁了,嫁衣一半都没完成,不是她不努力,实在是没有这方面天赋。
温绮恬蹙眉:“我当时也没绣嫁衣,都是他们准备的,要不你去找宫中绣娘?”
在古代,新娘绣嫁衣象征着美好幸福,可是温绮恬知道,如果这个灵验的话,就没那么多痴男怨女了。
南风谣显然不把规矩放在眼里,闻言顿时支棱起来,带着温绮恬雄赳赳气昂昂去尚衣房,结果尚衣房的嬷嬷说:“陛下亲自吩咐,让殿下在玉瑶殿亲自绣,奴婢不敢帮公主违逆陛下的旨意。”
说完,她又看温绮恬,恭敬道:“陛下说了,这次就算皇后娘娘,也不行。”
温绮恬:“……”所以,多大仇多大怨?
南风谣差点气成河豚,骂骂咧咧回去绣嫁衣,不争馒头争口气,硬生生在出嫁前绣完了。
九月中旬,玉瑶公主出嫁。
作为唯一一个公主,文武殿罢朝三日,皇帝陛下和皇后年娘亲临,场面不可为不隆重。
南风谣父皇母妃不在人世,长兄为父,南勒离亲自坐在主位。
杨将军一家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