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说的,现在快去批奏折,晚上随便你。”

南勒离脚步瞬间轻飘了,他把温绮恬放在床上,对着她额头亲一口:“等朕回来!”

“对了,南风谣禁足好几个月,你快把她解开,她还有喜欢的人了,到时候帮她看看靠不靠谱。”

“嗯。”南勒离现在心情好,根本懒得和南风谣计较以前的事儿,禁足这么久不过是因为他忘了而已,至于喜欢的人,还有人敢欺负公主吗?

他毫不犹豫传旨放了南风谣,然后去了君临殿。

景南国一些鸡毛蒜皮小事都要写在奏折里,南勒离奏折本来就堆积很高,更何况他擅离职守那么久,就算有左相主持朝政,也有很多留下的隐患。

温绮恬本以为,他会到晚上才回来,结果这人出去没一会带着张公公他们风风火火走进来。

温绮恬:“???”

张公公身后十几名下人,有人怀里捧着一叠奏折,有人拿文房四宝,有人把桌椅搬到床边,温绮恬看得一愣一愣的,杏眸呆滞:“这是干嘛?”

南勒离站在一旁,棱角分明的家暴脸上掩饰不住地喜悦,偏偏他还故作矜持地压着嘴角,淡淡道:“以后朕就在这批奏折。”

装得像回事,温绮恬都看见他身后有个大尾巴晃了。

张公公办事效率很快,没一会就把桌案安排在龙床旁边,几乎和君临殿的布置一模一样,飞镖都摆上了,他也不怕睡觉时候有人顺手拿飞镖谋杀他。

对于狗皇帝的幼稚行为,温绮恬没有阻止,谁让狗皇帝“心灵受到重创”,该宠得宠,由着他去。

结果,皇帝陛下坐在桌案前像个人样,写两个奏折回头瞅一眼,写一个奏折回头亲一口,一个时辰下来,温绮恬的唇角肿得不像样子,终于愤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