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南勒离当然不能说自己吃醋,他咬了咬牙:“错了,真错了,我以后不提这事,会尽快恢复记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……你打我?”

南勒离纠结地在床上等了等,见她长时间没动静不由得慌了,心里拧巴成一团,一幅旖旎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。

不知是不是烛火太亮,让他的肤色染上几丝红晕,他默默掀开被子。

温绮恬早就习惯了某人的性子,知道他又耿又别扭,其实没怎么生气。

但是绝对不能让他有排斥记忆的念头,所以打算“冷暴力”他,让他长点记性,耳边全是他絮絮叨叨的嗓音,她忍不住昏昏欲睡,可很快,男人不说话了,取而代之是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
她像是感应到什么,刷地一声睁开眼睛:“你干什么?”

男人像是拔了爪子的野兽,笨笨地抱住她,声音暗哑:“伺候你,别生气。”
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学着那一晚记忆中的动作,慢慢讨好她。

温绮恬没想到他竟然来着这招,控制不住低吟出声,颤抖着缩在他怀里,想要制止,却也抵不过本能,灼热的柔情瞬间把她淹没。

直到黑暗中出来一声惊讶:“我们不是做过吗?”

温绮恬:“……”

她反手就是一爪子,好不容易得到回应,哪怕是挨打,南勒离也不敢吱声,默默控制手指的力道,不去伤害她。

……

第二日一早,温绮恬醒来就对上了一张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的家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