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好好的温绮恬,现在竟然泪眼婆娑站在桌子旁,红着鼻子委屈道:“你是皇上,有人也不必畏畏缩缩,大可以带进宫来,我只要你不骗我而已,嘤!嘤!嘤!”

最后几个嘤嘤,南勒离背脊一阵发寒,他束手束脚走过去,声音有些发虚:“你别听他们瞎说,朕怎么会外面有人呢,有你一个就够受了。”

温绮恬睫毛挂着水雾,发了一小节鼻音:“嗯?”

“不是!”南勒离改口:“朕喜欢你一个就够了……”

“你不是说,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吗?”

“……朕。”盯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,南勒离咬牙:“朕说错了,朕就喜欢你,别哭了。”

他伸手帮她擦眼泪,他没接触过女人,本来以为会笨手笨脚,结果动作异常熟练,仿佛擦眼泪这个动作曾经演练过数遍……

经过他好说歹说,里子面子都踩地上,小姑娘的脸终于乌云转晴,滴溜溜的黑瞳不哭了,拉着他的手坐下。

“我相信你,你还没吃饭吧,吃完了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
南勒离刚才注意力全在温绮恬身上,听她这么说,低头看了眼桌子,下一秒,他浑身本能地一僵。

桌案上,和往日五香味俱全的膳食不同,只有几盘古怪物体,红色的是……鱼?鸡肉炖得骨肉分离?还有古怪形状的不知名糕点。

他抿嘴:“能不吃吗?”

“你说呢?”温绮恬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老演员眼泪酝酿,大有一副他若不吃,她就哭给他看的架势。

“吃!”

当天夜里,南勒离肚子疼,折腾到大半夜,一晚上都没睡好,每次回房,罪魁祸首都会从床上爬起来,一脸无辜道:“你还好吗?”

能好吗?

都快虚了。

南勒离黑着脸爬床,把她按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