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客嘛,这人见一面就很难忘记,上次来的时候和要拆客栈似的,结果还不是被身边那位姑娘管得服帖?

不碍事,继续讲。

他敲了敲扇子,朗朗开口:“陛下金屋藏娇,一藏就是一年,直到上段时间封后大典,全京城的人才知道,原来陛下早就心有所属,他之前藏娇是因为这姑娘不喜欢他,皇上效仿裴元帝,对姑娘强取豪夺,这姑娘大家也认识,曾经是永温侯之女,失踪一段时间。”

裴元帝是历史上的某个皇上,在位的时候强抢臣妻,藏在皇宫日日宠爱,后来被那个臣子联合其他亲王推翻了他,现在有人提及,还忍不住摇头叹息。

太荒唐了。

“皇上不仅如此,他还为了斩断姑娘的羽翼,把永温侯一家子流放,唉~”

“好在,善恶终有报,封后大典当晚,皇后失踪,皇上派人寻找多日依旧没有结果,据我所知,这就是皇后不甘心嫁给一个残暴的男人,想办法逃跑了。”

底下的人忘记吃饭,一个个聚精会神吃瓜,南勒离的脸色越来越沉,他不敢置信:“朕……真对你如此?”

南勒离没有记忆,脑海中好像确实有某种片段一闪而过,比如,他把小姑娘困在床上?狠狠咬着她?

房间不是南离殿,南勒离不知道是哪里,但他知道温绮恬好像哭得很……惨。

他心口一悸,好像刚好几日的伤口裂开了似的疼。

温绮恬被他这么问蒙了一下,她哭笑不得,正想说不是,继而看见狗皇帝那眼巴巴的模样,坏心眼骤起。

“你别问了。”她卷翘的睫毛可怜兮兮地垂落,指尖因为攥筷子太用力,泛起淡淡的粉,活脱脱一副被欺负,又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。

任谁看,都会心生罪恶感。

可是……

南勒离的良心来的快,去的也快,他快速忽略心里的不适,生硬道:“那就不说了,我怎么可能喜欢上谁,更不可能对你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