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和拓跋棘一起混,但是脑子里没啥弯弯绕绕,对这位美女皇姐没多大敌意,甚至有些同情。
父君老了,贪生怕死追求长生,这北拓养了不少闲杂没用的道士,国师便是这些道士中最得父君信任的那个。
然而国师“仙风道骨”,不屑讨厌皇姐这副样貌,没少在父皇面前说红颜祸水,声称将来可能危害到北拓。
父君更加看不上三皇姐,如今皇姐从景南回归,更是免不了被苛待。
拓跋蓉丝毫不在意,笑眯眯开口:“嘴长在他身上,让他说。”
再不说,今后就没机会了。
她娇艳的狐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随意打发了十四,对南勒离说:“这个国师有点本事,武功不差还很邪门,对上他的时候要多加小心。”
南勒离面无表情:“知道了。”
拓跋蓉在监视中不方便行动,一切交给存在感极低的拓跋风行动。
拓跋风把皇宫侍卫调换成这些年自己培养的人手,大约有一两千人,南勒离的龙卫以一敌多不在话下,还有龙十三善于用毒,老早就混入了膳房。
天气沉热烦闷,边关局势一直不温不火,在某些人刻意控制下,根本打不起来,拓跋棘想要先下手为强,结果对方早有准备,快速拔营撤离,他们半点影子都看不见。
等他们回来后,景南军队又和苍蝇一样黏上来,江城军营主账,拓跋棘脸都绿了。
“这些懦夫,到底打不打?”
他几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南勒离戏耍了,南勒离到底喜不喜欢温绮恬?
思及此处,拓跋棘蹙眉,忽然奇怪,他最开始为什么确定,对方会为了一个女人攻打北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