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恬唇角被咬得发麻,又给他一巴掌,小声嘤嘤:“干什么,外面全是人,你……太不正经了。”
以往在景南国,南勒离对于这方面会害羞,会恼怒,还会矜持一些,结果在北拓见了两面,温绮恬发现南勒离变了。
热情似火,她就连一个吻都招架不住。
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南勒离,往日情窦初开,对方是他喜欢的姑娘,未成婚之前,身为男人当然要尊重,矜持一点,他虽然是暴君,但动了感情,也不能唐突人家。
现在,温绮恬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,全京城的人做了见证,他总不能和自己娘子矜持吧?
更何况,新婚燕尔,他都没来得及和皇后亲近就被拐跑了,他一肚子火气藏了两个月,午夜梦回都是对温绮恬的思念,和想要弄死拓跋棘。
此时,男人挨了打提不起力气,唯有某处火热得可怕。
他别扭地拉开距离,修长的指尖挤进温绮恬的指缝,和她十指相扣。
“你还欠我一个洞房。”
温绮恬惊悚:“你不会在这吧?”
在别人地盘,南勒离自然没那么变态,他恼怒地咬她一口。
“等明日事成之后,必须补给朕。”
温绮恬都被他咬麻了,她抱住他的脖子,叹口气:“再说一次,不允许受伤,你若是受伤,别说洞房,亲都不给你亲,一切以安全为主,大不了……咱们试试逃出去。”
话虽如此,可温绮恬却知道,当初拓跋棘把她掳走是趁他们不备,现在他们想要在敌国重兵把守的时候逃出去,比登天还难。
都怪她,每次都在吃的上吃亏,上次是月娥,这次是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