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北拓到景南国需要一两个月路程,一来一回就三四个月,拓跋棘在景南又耽搁一些时日,对于这些女人来说,确实好几个月了。
拓跋棘轻轻挑起左边妾室的下巴,笑道:“怎么个想法?”
女人轻锤他胸膛:“讨厌!”
另一个女人也不依不饶,小嘴和抹了蜜一样疯狂夸他,拓跋棘虚荣心爆棚,顿时忘了来这院子的目的,抱着两个美人回自己院子,开始春宵苦短。
等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拓跋棘只觉得他院子里的妾室技术见长,竟让他都感觉有点乏力,不过他并没在意。
晚上又来了两个美人,不是昨天晚上那两个,拓跋棘多日未开荤,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,来者不拒。
往日争风吃醋的女人们不知怎的,开始团结起来,还自己分配的,根本不用他选,便帮他把日子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一时之间,拓跋棘白天去军营练兵打算对敌,晚上天天纵情,每次想去找温绮恬,都非常巧合地被这些女人拦住。
起初倒是觉得没什么,直到一天他练兵的时候,他的其他皇弟开玩笑道:“大皇兄你最近怎么回事,比以前虚这么多。”
虚?
不存在的,拓跋棘觉得男人不能说虚,便狂妄地开口:“十四皇,那我们来练两下子。”
十四顿时慌乱拒绝,开玩笑,就算大皇兄表面上看起来虚,但谁不知道他才是北拓第一……武士?
他一脸震惊看着被自己不小心撂倒的大皇兄,失声大喊:“皇兄,你是真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