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逃走不可能,但至少能让这丫头少吃点苦。
温绮恬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和睦的十几人用眼神厮杀起来,她嘴角抽搐了一下,轻咳一声吸引她们注意力。
“哎呀,你们都用错方法了,如果你们能帮我分散大皇子注意力,不让他骚扰我,那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橙衣服的女人表示不信,总感觉这女人有点邪门,偏偏她看起来单纯好骗,说夫君的时候眼底的爱意不像作假。
她狐疑:“什么办法?”
见她们这么容易上钩,温绮恬眨了眨眼睛,对她们摆摆手,她们有人怀疑,有人期盼,有人不屑,但都凑了过去。
“你可别骗我们,不然有你好看的。”
“不会的,我还想活着见夫君呢。”温绮恬擦掉最后一滴鳄鱼眼泪,小声低估:“这招保准好用,听我说,男人这种东西就不能惯着,他到处拈花惹草就是因为不累,若是榨干了,他们还会有力气吗?”
众女斜眼看她:“说重点。”
温绮恬直奔要害:“十八式。”
……
北拓国国君年老,昏庸无能,后宫美姬却无数,皇子数不胜数,然而有出息的没几个。
大皇子拓跋棘,皇后所生,和老国君年轻时候最像,也颇受国君重视,老早就打算放权给他了。
相比之下,老国君最看不上五皇子,北拓的人喜欢勇士,五皇子文文弱弱,偏偏喜欢景南国那一套,看着就让人不喜欢。
所以,在拓跋棘禀报的时候,五皇子拓跋风安静地站在角落里,不吵不闹,唯有等拓跋棘出来后,他才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