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恬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,睫毛卷翘遮挡住眼底的坏心思:“看来没有受伤,但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
女人从未有过的娇,一双杏眸纯情又勾人,南勒离心头火热,闻言一双浓眉压抑的皱紧:“没有,你别瞎想。”
温绮恬嘤嘤嘤:“可是不过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而已,你都不愿意让我碰你。”
见她又有要“哭”的架势,南勒离额头青筋一跳,沉着脸盯了她半晌,最终一咬牙:“来吧。”
他能忍!
温绮恬眨了眨眼睛凑近他,她状似不经意笨拙地去衣服作斗争,指尖若有若无接触他皮肤,空气中的氛围越发浓重。
温绮恬一边欺负人一边扫视他,身上似乎没有流血的伤口,她松了一口气。
没受伤是好事,但是温绮恬不想就这样放过他。
臭男人有一就有二,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会不会瞒着她做事。
温绮恬抬眸,正好碰见男人又急又气的模样,她轻哼一声,不悦地眯起眼眸。
南勒离尚且不知道危险越来越近,他不是不想和温绮恬亲近,但是……他对洞房花烛格外莫名地执着。
只希望臭丫头今天,不要太过分。
忽然他被一双柔软的小手隔住布料攥住,他呼吸一窒,一把抓住她的手,黑着脸:“你……”
温绮恬:“帮你检查伤口,有什么问题吗?”
绝不承认她是故意的。
她都攥着了。
气死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