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永思尽量不露出对南勒离的嫌弃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:“说起来,陛下还要帮我赐婚呢,可惜我目前没有喜欢的人。”

此话一出,温绮恬一惊,这狗皇帝搞什么,逼婚?

她强忍着进屋收拾南勒离的冲动,对温永思道:“没关系,婚姻不能强求,哥你别听他,他就嘴欠。”

她一个人凄凄惨惨在这个世界坠入爱河就算了,该死的臭男人是不是和他们温家有仇,还想拖她哥后腿。

雨渐渐停下,温永思不能一直在皇宫待着,他看了看时间声称要离开,走之前留下一句,如果出嫁,得从将军府出嫁,他要亲自送她上轿。

这个话题心酸又伤感,温绮恬红着眼睛送他离开,然后一转身,雄赳赳气昂昂冲出房间去找南勒离。

南离主殿,南勒离洗去一身血腥味,侧卧在床上看温绮恬的话本,偶尔往嘴里丢一块饴糖,又嫌弃地蹙眉,觉得没有糖人好吃。

以后让张德福出宫多买点。

正想着,门口一声巨响,温绮恬超大声地把门关上,满脸“杀气”一进屋就看见狗男人享受的画面。

她气笑了,抬步走到他身边:“在看什么呢?用不用我念给你听?”

南勒离坐直了身板,把话本丢到一旁,表情严肃:“不用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睛偷偷打量温绮恬,小姑娘脸蛋白里透红,犹如精雕细琢的白玉照在火光之下,莹嫩粉透。

平时澄清的眸子因为怒气染上水雾,睫毛卷翘,瞪着眼睛看他。

他自己理亏,拉着她的手,让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