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道:“姑娘,皇上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温绮恬搬到南勒主殿,小松鼠一直放在偏殿,回来之前温绮恬本来想放了它,结果这小家伙尝到甜头,死活不肯走,非要赖在温绮恬身边要瓜子。
以至于,现在温绮恬忧心忡忡的时候,它的小身板遭殃了,它炸着毛吱吱吱,试图换回温绮恬的良心。
温绮恬心情烦闷,一股火是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天晓得今天早上她看见南勒离奄奄一息的样子有多绝望,太医被张公公叫来,一个一个把脉,所有人都摇头叹息,她的心一点点跌入谷底,再碾碎成泥。
心脏一抽一抽的疼,恨不得当场把药全怼他嘴里。
他们昨天晚上才给彼此承诺,他今天就要撒手人寰。
她当时难受极了,太医走后她抱住南勒离哭得天昏地暗,结果张公公在旁边来了一句:“姑娘,快让陛下吃下解药吧,再等会就真来不及了。”
温绮恬:“……”
所以,南勒离吃完解药后,荣获她一巴掌。
她恨不得抽死他这个大骗子。
时间紧迫,南勒离来不及跟温绮恬解释,一道道命令传送出去,在她脸上亲一口,直接走人 。
气死她了。
温绮恬坐在椅子上,一双杏眸肿得和什么似的,雾蒙蒙,水汪汪的,白芷一个劲安慰:“姑娘,您还是别生气了,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