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这个时候,皇后路过花园,太子顺着他挣扎的力气倒下,找皇后告状。

没一会,他母妃也来了,可笑的是,他那时候竟对母妃有不该有的幻想,幻想她能和皇后那样,毫无条件地把太子抱在怀里撑腰。

等待他的却是一巴掌,疼倒不疼,已经习惯了,只是亲情在这一巴掌下烟消云散。

再后来,他被罚跪,差点死在雷雨天,是南风谣母妃救了他一命。

那是他幼年时期,为数不多的温暖。

温暖来得快,去得也快,南风谣母妃护着他,被皇后发现,暗地里叫人弄死在井里,他眼睁睁看着,却无能为力。

那时候他在想,如果他有能力,一定要保护好她,如果他有能力,一定会杀了皇后,杀了所有人。

南风谣这些年之所以心思没那么复杂,都是因为在南勒离的保护下,对温绮恬也不会有坏心思。

可南勒离不敢保证,北拓公主不会伤害温绮恬。

该死的,早知道就不应该为了查清北拓动向引狼入室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南勒离站在南离偏殿门口,无视周围行礼的下人,脚像灌了铅,迈一步都困难。

张公公追过来,一眼就看见皇上充满恐怖气息,神色冰冷,犹如腊月寒冬,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样子。

他好像刚从阎王殿走出来。

“陛下?”张公公一激灵,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,南勒离漆黑的眸子动了动,推开了殿门。

“斗地主。”

“不要!”

“要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