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顿胖揍,很正常。

“你……给我等着。”卑鄙,狡诈,这里是景南国皇宫,对方一定是用了什么肮脏手段。

等他回北拓,就要把这可恶的男人大卸八块。

这次南勒离打人依旧打脸,他就看不上那张油腻的脸,真想见一次打一次。

但好歹是使臣,打死不好,南勒离无视他吹胡子瞪眼的猪头脸,大发慈悲:“送拓跋皇子回去,出意外还以为我们景南不会待客之道呢。”

待客之道?

拓跋棘差点气死,颤抖了半天嘴角,才勾出梦境中安看起来非常完美的笑:“不愧是皇上,就是和普通人不同,听闻贵国每年开春都会去狩猎,今年都快入夏了,怎么还不行动,本皇子倒是想在狩猎场和陛下一较高下呢。”

南勒离眯了眯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他,不知看出来什么,嗤笑一声:“朕,拭目以待!”

在拓跋棘走后,南勒离道:“把他跟紧了。”

“是~”

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声音,犹如鬼魅般响起,又无声无息消失。

南勒离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揍人而有些凌乱的袖口,忽而他动作一顿,抬手捂住右眼。

他眼皮开始一个劲乱跳。

“……”

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……

“陛下,原来您在这啊,您快跟奴才回宫吧,出事了,温姑娘出事了。”

一个小太监风风火火跑过来,正是之前去找南风谣的那个,他差点找遍整个皇宫,终于从一些人口中知道皇上的去处,他大口大口呼吸,歇斯底里:“打起来了打起来了!”

南勒离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