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一会儿不许哭。”
熟悉的黑影袭下,温绮恬本来乖乖巧巧坐在床上,冷不丁被压得起不来。
青天白日,他把被子扯到二人头顶,紧接着一阵窜动,温绮恬小小地抽泣。
“你……唔。”
守在南离偏殿门口的众人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温姑娘哭得有些凄厉,白芷一阵紧张,正打算问“是不是陛下打姑娘了”,脑子里倏然想起月娥之前说的那句话,顿时面红耳赤。
这大早上,皇上怎么如此……不知节制。
半刻钟过去,殿内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结束了一场闹剧,温绮恬捂着一脖子牙印从被子里钻出来,手腕因为打人用力过猛而有些酸疼。
南勒离则顶着上半身牙印,和一个巴掌印钻出来,他就轻轻咬两口,没想到臭丫头这么能叫,他黑着脸:“你以为你那诡异的能力还有用吗?根本……”软……软了?
他倏然睁大鹰眸,不敢置信,昨天晚上不是不好使吗?
温绮恬捂着脖子,躲在角落里嘤嘤嘤,见他说了半句话还没说完,不由得抽抽搭搭瞅过去,小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南勒离:“……”
没什么,软了而已,习惯了。
……
当天早上,皇帝陛下雄赳赳气昂昂堵被窝卖惨,结果就是灰头土脸爬出去。
每当这个时候,张公公都会表示,皇上就是嘴犟,明明每次从温姑娘那里出来都会虚弱得要死,自己不行还不吃补药,他帮忙准备补药皇上还灭口。
唉,男人啊!
张公公表示瞧不起,面上却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讨好道:“陛下,使臣都安排在驿馆了,不过那个拓跋第一美人三公主说要入宫看看太妃,您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