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旁边突如其来的一声,吓了温绮恬一跳,她回头,便看见南勒离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。

温绮恬:“???”

搞什么?别逼我当场揍你。

南勒离酒樽狠狠放在桌案上,没看温绮恬,而是对众使臣是似笑非笑,“使臣远道而来辛苦了,杵着干什么,来人,带他们入席。”

皇上的话听着……有一种入坟的既视感。

他五官锋利,自带一种凶煞之气,这么一笑,怎么看都有一种阴森恐怖感。

皇上您可悠着点,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啊啊。

南勒离并没听到他们的祈祷,他现在确实有想斩来使的冲动。

这些人刚进门,臭丫头就一个劲儿盯着看,有什么好看的,气死朕了。

南勒离目光森森,众使臣自然能感受得到。

尤其是拓跋棘,他有些不悦,这个景南国皇上怎么回事,从刚见面开始就一直针对他。

不,不只有景南国皇上,上两天他碰上的人也让他很生气,敢打他北拓大皇子,抢他看上的姑娘,换做在北拓,他早让人把那男人五马分尸了。

拓跋棘咽不下这口气。

好在,等事成之后,他可以让景南国的人派人找,为今之计还是应付这个皇上。

拓跋棘站在中央,行礼过后抬头想要说话,然而当看见首位上的二人后他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