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不爱说国粹的她,左眼“卧”,右眼“艹”,她差点被南勒离当场送走。
他他他……反人类!
虽然音线并不难听,很“磁性”,但是从他嘴里吐出来好像要送她去断头台的既视感。
原以为穿白衣的他已经很诡异了,没想到和换了个人似的,好好个反派暴君不当天天走路拧巴路线。
南勒离青筋跳了跳,又很快恢复正常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温柔几分:“温小恬,好好说话。”
然而南勒离的声线一直很冷沉,阴翳,让他这么开口反而不伦不类。
“你……”温绮恬搞不明白他的情绪,整个人略慌,赶紧掏出保命本领,脸上惊慌失措,浓密的睫毛胆怯地颤抖:“嘤嘤嘤,你不要吓我啊。”
南勒离:“……”
下一秒,他咬紧后牙槽:“臭丫头你别过分,你霸占朕寝宫,打皇上本人,用完就抛弃,你说你不喜欢凶的,朕想办法变温柔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这一声龙吟把这几个月所有怨气都吼了出来,吓得天空鸟兽俱散,温绮恬双耳失聪,她捂着耳朵,却长舒一口气:“吓死我了吓死我了,这才对嘛,就应该这么凶。”
南勒离:“……”
他鹰眸气得溜圆,宽厚地胸膛剧烈起伏。
她天天惦记往外跑,往日恨不得天天放在眼皮子底下,可那天感受到她的抗拒,南勒离知道看牢没用,就像纸鸢一样,拽得太紧只会崩裂。
他不想和她结局变成纸鸢那样,适当地放一放,等待她回归。
她出宫后,他一直在门口等待,等了一下午,拳头攥了又攥才忍下亲自抓人的冲动。
好在,人回来了。
不过,该死的张德福,说什么女孩子喜欢温柔的,不能总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