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永思虽然常年在边关,但在京城有自己的将军府,成年后便搬出了永温侯府。
温永思已经等待温绮恬多日,还以为温绮恬被囚禁在宫中,差点再次入宫,可是该等的人没等到,反而等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永思,你从小主意就正,非要和你舅舅去边关,边关有什么好,指不定什么时候命都没了,现在你也老大不小,是时候成家了,几个月前皇上说给你赐婚,可有看上的大家小姐?”
温永思注意到他说的是“大家小姐”。
这个男人,在把他妹妹送出去后,竟然想又把主意放在他身上,大概在永温侯眼中,他们所有人都是巩固侯府地位的工具。
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:“这些就不劳父亲操心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
永温侯最不喜欢苏氏生下的一双儿女,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听他的,当初说不让他跟苏青混他偏不听。
年龄一天天变大,连个女人都不娶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还指望温永思传宗接代呢,如果这次能在京城给他说一门亲事,将来有儿有女也好有一个羁绊。
永温侯在朝堂中地位日渐下降,想尽办法留住温永思,将来也好有一个依靠。
偏偏,这个儿子根本不听他的话,永温侯也不跟他客气,直截了当道:“你外公得罪皇上,母亲年龄又大了,你母亲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,你再这样一意孤行,只会徒增她伤心。”
说来可笑,他这两个孩子都比较亲近苏苑,对他这个父亲熟视无睹。
果然,在说到苏苑的时候,温永思神色稍微有了波动。
永温侯一喜,结果温永思对他笑了笑:“既然母亲在温侯府过度思虑,我过些时日就把她接回府上吧,也免得父亲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