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气压很低,温绮恬知道南勒离不是和自己生气,所以安静坐在一旁懒得吱声。

南勒离却开口:“那人的样貌是北拓人。”

他知道?

温绮恬惊讶:“那万一是北拓使臣怎么办?你知道为什么还打他?”

南勒离眼神一暗:“就是因为知道才留一口气,北拓没一个好东西,该打。”

南勒离对北拓深通恶绝。

拓跋真就是为了北拓和亲的。

他体内一半北拓血脉,一半景南国血脉。

拓跋真因为他是景南国的孽种只拿他当没有感情的工具,景南国老皇上厌恶他血脉不纯,日防夜防,担心他勾结北拓。

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仅仅因为母妃是北拓人。

他后来当上景南国君主,自然更加厌恶北拓每日在边关骚扰景南国。

现在倒好,还敢唐突他的皇后。

不过这件事打那个狗男人解解气就得了,南勒离不想把情绪带给温绮恬。

她本身就招人喜欢,招人喜欢不是她的错,她越优秀越好。

现在问题就是何时能名正言顺。

南勒离紧绷了半天的嘴角松动几分,不再多想,而是把视线落在温绮恬身上。

“车里有衣服你换一下。”叫回宫也是担心她着凉。

因为是在水上,担心弄湿衣服,南勒离早有准备,在马车里放上衣物。

一般而言这应该是个非常表现自己的机会,但凡南勒离能多加一句“你衣服湿了别着凉”,也不会引人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