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担心用南风谣的令牌连累她只能作罢。

倒是那所谓的太妃娘娘想找她,温绮恬想着故伎重施可能没用,便拒绝了。

老嬷嬷脸色难看:“温姑娘, 我们家太妃都是因为您才和皇上生分的, 您可不能不管。”

好大的帽子。

温绮恬眨眨眼:“可是陛下说了, 除了他, 谁找我都不和她去,嬷嬷若是觉得我不知好歹,大可找皇上说去。”

嬷嬷哪敢找?

可是她难免心里不平衡, 当年太妃娘娘和亲过来, 就算不得宠,也仗着和亲公主的身份在后宫闯得一席之地。

那时候谁敢给她半分脸色看?

现在倒好,一个小丫头片子,这般不知抬举。

她狠狠挖了一眼温绮恬, 在心里暗骂一句脏话,便转身回去找太妃娘娘告状。

温绮恬挑挑眉:“看把她气得, 半夜会不会拿针戳我?”

“那倒不会。”白芷讪讪:“自从姑娘走后, 皇上在南离殿发了好大的火, 现在奴婢想起陛下的脸色都会做噩梦, 不过应该估计姑娘的感受, 没杀我们, 倒是太妃娘娘, 陛下迁怒于太妃, 软禁在慈宁宫不得外出, 这位嬷嬷应该只是想求姑娘劝劝陛下。”

劝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,别以为温绮恬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,一边不屑她,一边又惦记压榨她。

哪有那种好事儿。

从宫门口往回走的路上,正巧路过一队人马,为首的是一架颇为豪华的龙辇,两侧雕有金龙纹路,车身镶嵌着金银玉器,由八个人抬着,身后跟了一长串侍卫颇为有牌面。

两侧分别站着张公公和几位官员,其中一个看起来约莫不到三十多岁,处事圆滑,另一个则刚正不阿,一派正义,犹如包公再临,剩余的官员恭恭敬敬跟在他们身后,显然官位不如他们。

他们一个是新上任的礼部尚书,一个是来皇宫办事的大理寺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