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勒离并不知道自己在疯狂毁形象, 他倏然站起来, 周身气场阴沉骇人, 战意满满。
“好, 朕也想领教领教, 温将军的武艺。”
南勒离看温永思不爽很久, 从知道画像那天起便想收拾温永思, 无奈一直没机会。
这次倒好,人跑到他面前找打。
“别,你们别打啊。”温绮恬拦着他。
他扭头:“你看好了,这是他找朕切磋,不是朕小心眼特意找你兄长麻烦。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让温绮恬自愧不如,但她担心的不是这个。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们不能打,你现在不行,还有……”伤势在身呢。
谁知男人一听“不行”二字更加想证明自己,一把捂住她嘴郑重道:“朕行。”
下方,温永思看见他粗鲁的动作,一双温和的眼睛寒意几乎化成实质性,嘴角勾出“友善”的笑:“那臣,得罪了。”
皇家校场,先皇在世的时候,几位皇子还年轻,除了南勒离,其他皇子争强好胜,经常在校场“切磋”,试图让先皇刮目相看。
偶尔皇上闲暇时候,还会亲自监督他们习武状况。
唯有南勒离始终没有资格来这个地方。
他都是和先生偷偷在拓跋真的后院练,好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。
说来可笑,就是这样的老鼠,成为最终赢家。
南勒离把其他兄弟铲除后,如今还是第一次来这里。
入春后,草木一天一个样,春风拂过杨柳,席卷着校场的萧杀之气。
比武台上,温永思用了他熟悉的长枪,而南勒离则随便找一把重剑,看样子随时打起来。
温绮恬和张公公等人站在下面,娇俏的脸上有些着急。
每次她想说南勒离身上有伤不能打架的时候,南勒离都会打断她的话,反而更加想打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