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缺点就是……嘴太碎了。
“史部这群狗东西就知道吃干饭, 屁大的事儿都给朕处理, 历来科举又不是没弄过, 废物!”
“翰林院那帮没用的东西, 笔杆子就知道无痛呻吟, 那么能念叨当什么官, 还不快给朕滚去当和尚。”
温绮恬:“……”所以, 和尚做错了什么?
大好江山, 让他加个班而已,怎么如此暴躁,这人要是在现代九九六,不得把公司拆了。
似乎感受到温绮恬的到来,男人连珠炮的嘴一顿,放下笔杆,抬眸看她。
往日,温绮恬只能从他那张家暴脸上看见残暴,现在她竟然从他的残暴中看见委屈。
她揉揉眉心,叹口气:“你别把伤口气裂了。”
她站在门的那一侧,今天穿的是一件松花色衣裙,头上没戴朱钗,而是用一个和衣裙差不多颜色的头绳代替,用最简单的方式把头发挽起,再点缀一些黄色小花,倒是很衬托她的美,好像一只黄鹂鸟。
眼下,这只黄鹂鸟表示:“你的黄鹂为你操碎了心”,在南勒离看来可爱极了。
他眼眸一闪,心头遭到不少暴击,要是这只小黄鹂一直赖在他身边不走便好了,批奏折都是幸福的。
他的这个愿望很快便实现了,因为小黄鹂正在向他飞来。
不过,并没有飞进他怀中。
温绮恬坐在他旁边的小椅子上,见他看着她发呆,抬手摸摸他的后背:“真的扯到伤口了?让我看看。”
说着,她就想扒他衣服。
南勒离瞬间回神,气急败坏地握住她手,“干什么,就算朕打算让你当皇后,那也应该是封后大典完事再对朕动手动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