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松竹:“……”
一种窘迫感油然而生,他尴尬地笑了笑,寒暄几句去了后面的马车。
在此之前,温绮恬还不知有“危险”正在靠近,她试图和南勒离商量,等人走了再出来。
皇帝陛下握着福字,满脸抗议。
都不用他说话,温绮恬通过他面部的凶残程度就能知道他骂得一定很脏。
她无奈,正要劝说,外面有人道:“温姑娘,在下有事同你解释,请问可否行个方便?”
南勒离骤然支棱起来,哪怕他还软着,温绮恬也差点按不住他。
“你是……?”哪位来着?
她声音有些吃力,恨不得手脚并用缠着南勒离,小手疯狂拂他的背试图顺毛。
可惜,南勒离现在想分分钟出去踹死他。
陈松竹背脊生寒,只当是春日夜里凉,他站在马车前面叹息:“都是在下不好,姑娘何必装作不认识在下,考场如战场,陈某来年需要科举,同窗之间难免有些口角,没想到他们竟然找人对我下手。”
他哔哔一堆,温绮恬俏脸跟暴君一样黑,她抱着暴君,对外面不耐道:“说重点。”
再不说重点,天凉了,陈氏该破产了。
陈松竹:“我是被同窗陷害的,他聘请人把我丢到了风月楼,温姑娘你要相信我,我一心只想娶你。”
“嘭……”
一声巨响,整个苏府抖三抖,路过的行人虎躯一震,瞄两眼苏府,迅速躲远,从远处观望。
陈松竹目瞪口呆看着脚踹车门,从车门走出来的……一对儿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