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他一个世子,凭什么肖想那个位置?
南星辰露在外面的嘴角轻轻一勾,正要说话,外面却有人突然闯进来,跟他来的侍卫突然跑进来,凑近他耳边说了什么,他脸色一变。
“先生,星辰所说全因为看不得您德高望重,却落得这番下场,请您多考虑一下,天色已晚,星辰便不多打扰了。”
他看一眼温绮恬,急匆匆走了。
他这么一折腾,温绮恬他们无心下棋,老爷子把双鱼玉佩给她:“收好,这东西是你外婆留给你母亲的,唉~”
温绮恬拿着双鱼玉佩,如同拿着烫手山芋 ,她轻轻点头。
“好,外公,天色已晚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
提到温绮恬母亲,苏康孺有些沧桑,对她挥挥手。
与此同时,荣锦城郊区的山峦上,一把大火掩盖了刚经历一场的厮杀,数百人化为枯骨。
最高处站着一个身影面无表情,在火光笼罩之下,依旧难以掩饰他散寒的气势。
他身后,陆陆续续有人回来复命。
“主子,都是死士,根本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张公公恭敬地递给南勒离一条帕子。
男人擦了擦手,他的手骨节分明,沾染上斑斑血迹,都是别人身上的。
“本事倒是不小,养了这么多死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