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温永思还不知道已经被盯上了,他好不容易应付完帝王,可想离开京城遥遥无期,等苏青和苏苑叙旧过后,让苏青快些去找珙县的温绮恬。

他担心会出现意外。

此时的苏青已经知道大概缘由,差点和永温侯打起来,温永思阻止:“这件事别弄出大动静,你还是快找那丫头吧。”

苏青这么大年纪,又行军打仗多年自然知道分寸,只能就此作罢,瞒着所有人去了珙县。

去珙县尚有一些距离,温绮恬等了很久,却只见到舅舅一人,不由地惊讶:“我哥呢?”

看见她没出意外,苏青松了口气,随即笑着敲了敲她的脑门。

“小丫头,怎么只惦记你哥?不想舅舅?”

“想!”

温绮恬捂着脑门呲牙裂嘴,好像一直受欺负的猫咪,猫猫咧咧的小崽子,苏青眼底闪过一抹惆怅很快消失不见,他揉揉她:“你哥不放心你娘,让我们先去江南,你今晚好好休息,明日启程。”

温绮恬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,又想不出来,只能听他所言。

是夜,寂静的夜晚,一道黑影从客栈一闪而过,冲往京城方向。

第二天,温绮恬和苏青启程前往江南,从珙县去江南约莫半个月的路程,温绮恬倒是见识到古代不同的风情,偶尔还会听话本先生在客栈侃侃而谈,其中就有皇帝陛下当年的一些“凶残”事件。

温绮恬坐在客栈角落里吃饭,听着那些人胡咧咧。

天高皇帝远,这些人倒是敢说,什么南勒离面似阎王,血盆大口,一口能吃好几个小孩,吓得路过的小孩狼哇哭喊,生怕被抓走吃掉。

还有人说,南勒离凶残到毫无人性,谁得罪他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