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什么?”温绮恬眨了眨眼睛,模样乖巧,透着几分天真。
太妃:“只不过哀家当初背井离乡不容易,对皇上难免有些疏忽,以至于这孩子长大了对哀家有些冷淡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温绮恬连忙道:“太后放心,母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,晚上我这就去和陛下说说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“相谈甚欢”,可没一会,便被一声皇上驾到打断。
温绮恬一激灵,和太妃互看一眼,彼此掠过了这个话题。
太妃很满意:这丫头好拿捏。
温绮恬很满意:这太妃很好骗。
于是,等南勒离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二人其乐融融的场面。
他脸色一黑,上前一把拉住温绮恬,护犊子似的往身后一揣,冷冷地看向太妃:“母妃年龄大了,进宫怎么不好好休息?也不怕扯了老胳膊老腿。”
这臭嘴,上来就提女士年龄大。
果然,温绮恬看见拓跋真脸色难看了几分,好半晌才牵了牵嘴角:“母妃不过是听见你有喜欢的人了,打算叫来看看。”
“看完了?以后不许看了,人朕带走了。”
温绮恬:“???”
南勒离行事依旧我行我素,拉着温绮恬就走,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,带着一群人呜呜泱泱地来,急匆匆走。
等人走后,拓跋真脸色一沉:“这个孽种!”
一旁的老嬷嬷连忙道:“太妃娘娘,这可不兴说。”
“呵。”
拓跋真一直不喜欢景南国,南勒离虽是她的儿子,但骨子里流着先皇肮脏的血,她从来都不爱这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