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面带酡红,睫毛不安地颤抖,眼中氤氲着水雾,雾蒙蒙的,曾经瑰色的嘴角红艳艳,好像还沾染了血迹,她猫儿似的舔舐伤口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
南勒离无心无良,这一次竟然有点心虚,他胸膛起伏一下,不动声色压下心虚感。

第一次无视嘤嘤嘤的小姑娘,攥住她的腰肢,冷然开口:“那男人是谁?”

南勒离压抑着脾气,想听她解释,为什么本应该是他的画像变成别的男人?

明明已经和他肌肤之亲了不是吗?

为什么,还要收藏其他男人的画像,还放在枕头旁边。

南勒离平生第一次如此难受,前世死的时候只是憋屈,这次却是委屈。

他想讨要个说法,他堂堂皇帝亲自伺候她,她还妄想……

气死朕了!

越想,南勒离的表情越危险,鹰眸盯着温绮恬,恨不得在她脑门上盯窟窿,偏偏,她现在还嘤嘤嘤,一脸茫然地擦嘴角。

“什么男人?”

“唔……”

黑影压下。

五分钟后,温绮恬捂着梅开二度伤亡的嘴角,恼怒地给人一巴掌。

南勒离梗着身体,没让自己软下,继续盯:“那男人是谁?”

“哪来的男人?”温绮恬莫名其妙。

见小姑娘神色不像作假,南勒离神色稍缓,弯腰抱住她,咬了咬耳朵:“你枕头旁边的画。”

温绮恬一愣:“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