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安殿宝物太多,清点起来需要花费一段时间,南勒离不耐烦,恨不得快点盘算清楚,然而他特意每次都会强调一遍,他不是着急,他也没动感情,就是不喜欢拖沓而已。
短短几天,整个皇宫的风向都变了,就连前朝的一些大臣们也闻到了猫儿腻,暗自揣测到底是谁家的麻雀飞上枝头。
这天下午,丰安殿的账本终于清点完毕,南勒离带着张公公去找温绮恬,结果人并不在房间中,他蹙眉问看守的丫鬟:“她人呢?”
一直守着的丫鬟恭敬回答:“回陛下的话,姑娘说在房间闷,出去找公主殿下赏雪了。”
这些时日,南勒离除了取消封后大典什么都依着温绮恬,连南风谣都解禁了,那丫头似乎在躲他,白天基本看不见她的人影。
近日朝中传来好消息,边关战事扭转,北拓战败,将在年后开春的时候前来议和。
南勒离要处理的折子数量也有所减少,他今日有很多时间,看那丫头怎么躲。
紧绷的神经有所缓解,南勒离眯了眯眼眸守株待兔,谁知一不小心便睡了过去,鼻尖是小姑娘平日里淡淡的清香,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黑,察觉皇上睡醒,张公公在一旁把灯芯燃上。
南勒离起身的时候手不经意碰到枕侧,眉心一跳。
臭丫头枕头边竟然还藏着一个画轴,那天晚上只顾着帮她,他根本没发现,还说不想和他成婚,上次偷画他被逮住后贼心不死,又画一个?
“张德福,上次的画像烧了?”他指尖拿起画轴,漫不经心开口。
“回陛下,奴才罪该万死,想着温姑娘把您画得那般英明神武烧了可惜,便起私心收起来了。”张公公擦擦汗,细长的小眼睛偷瞄,果然发现陛下嘴角翘了一下。
南勒离嘴上不悦:“罢了,看在你多年跟随朕的份上,朕恕你无罪,你这么真诚,朕深感欣慰画像便挂回去吧。”
“是!”张公公乐意陪天子演戏,他就知道,陛下这性子,那幅画早晚重新得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