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温侯这辈子都想不到,他那娇生惯养只知道任性的嫡女,有朝一日竟然能入皇上的眼。

他那日也是气糊涂了,没仔细听温绮恬的话,如果知道是真的,他绝对不会对温绮恬喊打喊骂。

侯府危机感弥漫,永温侯连续两三天不曾出屋,周氏为他熬了鸡汤,轻声慢哄:“老爷,您别太放在心上,这父女哪有隔夜的仇啊,别说您没打那丫头,就算打了,您也是她父亲,她如果因为这点小事记恨于您,那属实不该。”

永温侯哪有胃口,他冷哼一声:“都是她娘惯得,什么臭脾气,哪像霁月温顺懂事。”

周氏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不动声色道:“提到夫人,夫人最近精神好了不少,身边也有皇宫的人照料,您看要不要让他们去宫里求求情?”

侯府人多,办什么事都得花钱,半年俸禄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要勒紧/裤/腰带?

那日嘉亲王府退婚,双方好说歹说,同意换一个姑娘过门,虽为庶出,但是如果没有温绮恬,侯府就这一个姑娘,嘉亲王府并没拒绝。

如今对方聘礼已经留在侯府了,他们侯府嫁妆自然不能寒酸。

谁知在这种节骨眼上,侯府半年俸禄说克扣就克扣了。

周氏不会坐以待毙,把主意打在苏苑身上。

就不信苏苑去求情,温绮恬会坐视不理。

永温侯揉揉眉心,“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
然而,现实很骨感,苏苑门口有几位公公守着,根本不让他们进去。

永温侯对张公公客气,全因为张公公是皇上眼前红人,这并不代表他堂堂侯爷对其他太监也和颜悦色。

“这是永温侯府,还有本侯爷去不得的地方?给本侯让开。”

他一口一个本侯,开始施压,原以为他们会胆怯,未曾想两个太监皮笑肉不笑:“回侯爷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您莫不是想违抗皇上的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