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曾经就有人骂张公公为阉人,被张公公听了去, 第二天那人被查出贪污,官职被贬, 世代为奴, 不得考取功名。
更何况张公公说的话绝大多时候代表皇上口谕, 借侯府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让张公公站在门口久等。
永温侯带着身边的人撤离, 独独留下几名侍卫看守温绮恬, 温绮恬歪头看着他们的背影, 比永温侯想的要多一些。
张公公平时都跟在那男人身边, 是不是他也来了?
他来干什么?
明明在生气, 难不成心情不好想抓她兴师问罪?
一时之间, 温绮恬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愁容。
比起那位,还不如面对渣爹呢。
白芷心有余悸:“温姑娘,侯府欺人太甚,宫中何时敢这么对您?您这次受委屈了,若是被陛下知道,他一定会心疼的。”
心疼?
温绮恬眉心一跳,黑白分明的眸子流转,像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唇角上扬,不怀好意地看着某些没来得及走的侍卫们。
侯府侍卫:“???”
不知道为什么,一群大老爷们下意识抱紧腰间的剑,警惕后退。
温绮恬挑眉:“别紧张!我这么善解人意怎么可能欺负你们,对吧?”
侍卫们:“!!!”更紧张了,这人到底是抓还是不抓,侯爷都走了,那边来了贵客,若事情闹大了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然而,侍卫们根本没有思考时间,只见那身材娇小,模样精致乖巧声称自己“善解人意”的大小姐,嗖嗖嗖就冲过来,一把抢走了一名侍卫手里绳子。
温绮恬抹了一把嘴角,唇脂淡淡的红色被蹭到下巴上,又捣乱头发,再把绳子往身上胡乱一绑,在众人惊悚的视线下嘤嘤嘤地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