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她身上有一种骄横劲,如今她站在那里,眉眼灵动,气色红润,完全不像在皇宫受过苦。

永温侯坐在首位,坦然质问:“你是如何活下来的?”

他想到那日皇上奖赏的人皮,脸色都黑了。

死丫头,活着为何不早点回来,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!

周氏连忙在旁边安抚:“哎呀老爷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如何是好,大小姐既然能活着回来,自然有过人之处,没准入了皇上的眼呢。”

她不说还好,说完了永温侯火气更大了。

“就她那几分姿色,皇上如何看得上?”
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温绮恬找了个地方坐下,白皙地手腕撑住小巧的下巴,满脸奇怪:“既然父亲知道我入不了皇上眼,为何要送我入宫?难不成父亲想让我这个亲生女儿去死吗?”

她说得直白,一旁的下人们连忙低下头装作没听见。

有些话只能藏在暗处,拿出来说,显然会戳中某些人的痛穴。

果然,永温侯对温绮恬怒目而视:“难怪嘉亲王府会来退婚,出去一趟果然没有教养了。”

“退婚?”温绮恬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恼怒,而是若有所思地“小声”低估:“世人都说南星辰面目狰狞,活不过二十五,嫁过去可能会守活寡,如此一来这婚退了也好,不会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姑娘往他身上撞吧?”

不长眼的温霁月:“……”

她一张脸差点扭曲,好在及时忍住,柔声道:“姐姐怎么能这么说,人的美丑不重要,主要看心地是否善良,南世子虽面貌丑陋,可性格温和有礼,举手投足都是君子之风。”

温绮恬:“可你的意思不还是说他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