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的太平生活让后方的支援有所懈怠,南勒离如何不怒?

他不在乎一些人的死活,可不代表什么人都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。

当年为了躲过先皇的杀机,南勒离请命去边关,杀得北拓片甲不留,先皇见他对北拓无情,倒是给了他喘息时间。

现在这些废物,不过几年没发生战乱罢了,就堕落成这样。

户部尚书掌管景南国兵马财政俸禄这一块,粮草也是从他这里拨出去的,护送粮草之人是兵部,他们自知犯错,跪在地上直呼冤枉。

粮草从头到尾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

兵部道:“出发前一天晚上我们明明检查好的,这是放在不知户部……”

户部尚书恼怒:“你什么意思,难不成我还会趁你们走换了粮草不成?”

一时之间整个朝堂炸开了锅,恨不得把责任都扣在对方脑袋上。

南勒离坐在龙椅上,冠冕下的脸色铁青,眉宇之间皆是烦躁和阴鸷。

“嘭——”

他一拂袖,龙案上的东西倒了一地,供奉在一旁的茶盏四分五裂,直接摔到众人脚下。

“再吵,舌头给你们拔了!”

户部兵部顿时住嘴。

南勒离声音冷如冰窖:“ 裴修文,把他们关进大理寺严加审问,杨平何在?”

杨平上前一步,他身材高大,气势卓然,面相刚正不阿。

“迅速调集人手,重新押送粮草去北部,这次不得出现任何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