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恰好白芷肚子疼,又恰好白芷守着桃枝的时候出事。
温绮恬不得不怀疑她,把她放在身边观察,让其他人调查,倒是会好一些。
来到这个世界后,和她接触最多的,最开朗的就是白芷,温绮恬不希望是她。
玉瑶殿,南风谣等待多时,见温绮恬来了兴致冲冲道:“恬恬快来,好多俊美男子,帮我选一下!”
她这副花痴的模样,温绮恬有些好笑,不过受爷爷影响,温绮恬对古代的画很有好感,便凑了上去。
和现代的纸不同,景南国用的是那种微微泛黄的宣纸,稍微仔细看还能看见其中夹杂的毛料。
景南国的画风倒是和国画差不多,运笔大开大合,运用写意的手法,放大了人物的优点,连气势都能显露出来。
传统手艺流传下去,虽不断创新,但古老的画技还是有所流失。
景南国不属于任何年代,却在某些方面异曲同工。
和宫廷画师比起来,温绮恬终于知道那天自己为什么把嘴画得那么怪。
南勒离不是嘴歪眼斜,他就是……凶!
“怎么样,这个好看吗?”
见温绮恬一直盯着画像看,南风谣轻挑眉梢:“我也觉得好看,看看这干净的小眼神,苗条的身段,文弱书生的气势,哪个不比我皇兄……”
“殿下!”丫鬟小怡轻轻拉扯一下南风谣,南风谣顿时闭嘴了。
她可不想继续被禁足抄佛经,再这样下去她人都要废了。
生活不易,南风谣屈于/淫/威之下,不得不瓮声瓮气:“也不过如此,不如皇兄能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