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哽咽一声,抬起了小脸。

冬日寒风冷冽,房檐的灯笼被吹得忽明忽暗,衣服猎猎作响,南勒离恶劣的冷笑凝固在脸上,他抬起她的下巴。

晶莹的泪珠划过眼尾,她眼中皆是委屈和恐惧,睫毛不安地震颤,似小刷子一般扫过南勒离心尖。

他面色一沉:“真哭了?”

相识一个月,身为皇上南离不可能没察觉,他知道这臭丫头没有表面上那么软糯,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薅他龙须。

他懒得拆穿罢了。

他变态的想温绮恬哭起来赏心悦目,甚至想手动弄哭。

不过,也只有他能弄哭。

眼下这只小花猫,明显是被别人欺负了。

快到一月份,天气冷至结冰,南勒离解开外袍,把小姑娘围住,指尖拭去她眼尾处的泪珠,眼底阴戾:“玉瑶生辰宴遇见碍眼的了?”

阴冷的语气几乎凝结在空气中,在场的众人打了个寒颤。

温绮恬原以为还要多嘤一会才能奏效,未曾想嘤嘤两声,眼泪没掉几个,对方就大怒了。

她蜷缩在他怀里,明显感觉他胸膛剧烈起伏,似乎隐忍着怒气,她见好就收,轻撇嘴角,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:“有人给我胭脂里做手脚,自杀了。”

南勒离眉宇之间拧出一条折痕,迟疑了几秒,轻拍她背脊,冷笑一声:“卫猖何在?”

卫猖每日带队伍巡逻,此时不在南离殿,立即有人去找他。

三十大板,卫猖早就好了,他带一队人来南离殿,一眼便发现南勒离的脸色不大好。

他低头行礼。

“参见陛下!”

南勒离:“限你七日时间,查清楚宫中到底有谁敢这么大胆,敢在朕南离殿动手,查不到……”